他今天换了台SUV,深更半夜的我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只知道车身很大,底盘很高,我整个人靠在车门还够不到车顶,而他整个人向我倾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脸侧。
我被他整个圈了起来,压迫感直击全身,人就摊在车门上。
但我不是面团,可以任人搓圆r0u扁,于是哪怕气势上根本不在一条水平线,我还是瞪着他怒骂道:“陆程遥,你是不是真有病,大半夜的你到底要g嘛!发什么神经。”
这地方已经是小区外了,我也不怕有邻居投诉我扰民,反正就是恶狠狠的对他吼。
他整个人还是那么圈着我,纹丝不动,眼神却漆黑深邃,像似要看透我似的。
我也懒得理会他为什么要这么看我,用手去推他,让他离我远一点。
他终于在我几次推搡后开口,说:“马筱茜,你也知道这是大半夜啊,你不是这几天忙着看项目书吗,怎么还有时间约人吃饭喝酒?”
我其实在电话里和他说过晚上约了人,但没想到他还知道我饭后去续摊了,语气厌恶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去喝酒了?你跟踪我?”
我心想这人有病吧。
他却压低上身,再一次凑了过来。
我被他b得整个人都紧贴在车门上,在他快贴上我的时候忍不住侧过了头。
他顿住,眼神还是锁在我的脸上,鼻息在我侧脸微微流动,嗓音暗哑着说:“跟踪?有必要吗?你自己一身酒气难道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