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丢人。

        眼泪沾了他满手,他最初扶她胳膊的时候先嫌弃的看了手一眼,才和她说话。

        陈鹤予瞥了她一眼,有些佩服的说:“你想看那下次不蒙了。”

        姜西:“……?”

        所以那个时候,那个变态是褪了裤子的吗?

        “谢谢你。”姜西由衷诚恳道。

        他点了下头,“等会儿警察过来你自己和他们说,后门外面监控往前移一个小时,五点左右吧,有拍到那个人的正脸。还有,刚刚他跑的方向很奇怪,不是往老街跑的,那边再过去是片自建房,几户房主家门口大多装了监控,人脸对比、监控路线查一下,大概就知道他平时在哪里过夜了。”

        说完,他提步就往长廊走去。

        姜西问:“你去哪儿?”

        夕阳正在西下,陈鹤予抬了下头,下颚线条明显,目光迷离的看了一会儿霞光灿烂处,说:“我这人习惯早睡,睡了。”

        陈鹤予房间的木门“砰”一声被关上,姜西透过窗子看到他开了屋里的灯,然后又利落的刷刷两下,遮光布和窗帘都被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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