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君打开圣旨一看,犹如当头一道惊雷,“轰”地一下傻了。

        她想起父皇临终前说的话,替她铺好的路,就是和谢家联姻?

        退一步想,谢家世代赞缨,手握兵权,谢家人又历来行止不苟,端正的和他们府门上方方正正的牌匾一样,让她嫁进谢家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就眼前这人,半路拦她的马车,肆无忌惮直呼她的名字,毫无礼教,乖张横行!

        世人都知谢苍最配得上“君子风华”,父皇向来宠爱她,若要婚配,谢苍才是最好的人选,怎么会选谢桢这个顽劣子弟?

        她攥着圣旨,如何也不能理解,对上谢桢的嬉笑嘴脸,硬生生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荒唐!”

        然后这顽劣子弟不要脸地问:“我做的荒唐事有点多,殿下说的是哪桩?”

        见他一开口就是孟浪作态,楚黎君恨不能用手里这把金钗,送他立时去见先帝,问问先帝到底看上这货哪儿了?

        但她又不能这么做,这人要留着除岳州的祸患。

        楚黎君咬咬牙,将圣旨收进袖中,硬着头皮维持面上的冷静,在对面灼灼的注视下,推开车窗朝外瞧了一眼。

        宫人们跪倒一地,连禁军也从马上下来跪着,并无人受伤,先前她分明听打斗声十分激烈,这场面什么情况?

        楚黎君皱紧眉头,转头质问谢桢:“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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