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回神,忙站起身。此时此刻,前是狼巢,后是虎穴,无论哪方都是坑,唯今没有了出路,应是选择上策。
“属下,属下自己走便可,少主请。”
膳房内,人满为患,里头小侍规规矩矩,擦桌的摆椅的端菜的行礼的,实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架势。这,啧啧,坐在此处吃饭,不给闷死就是见鬼了。
“坐,这里都是素的,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必顾虑。”
不必顾虑,不必你个头!如此多的憨憨围着瞧你吃饭,一个人能事不关己,自顾自的大快朵颐?
“呃,那个,属下,属下不饿,还是请少主。”话到此,肚子却“咕嘟嘟”响了起来,老天果成心要打她脸。哎,打铁还需本身硬,自己毫无底气,怎就脱口而出?
慕白那调笑的意味更盛,对左右视若无睹,盯着她好半晌。想是终于尽兴,方同两侧道:“你们下去吧,以后不用这么大阵仗,备好膳便可。”
嗬,果然是玩她。
长夜门少主一声令下,众人皆做鸟兽散,脚底抹油般,走的一干二净,洋洋洒洒连片尘灰都不留下。
“好了,快吃吧。”慕白拾起筷子,夹桌上一排素绿,伴着米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真好似小葱拌豆腐。呆呆望他许久,方才随着吃了口。
果是听那大夫,清淡无比,脑海中甚至浮出厨子洒几粒小盐混混的精神模样。只是做者无情,食者有意,这,这和味同嚼蜡最大的区别,就是“味同嚼水”吧。但,看着人家个少主都吃的毫无压力,她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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