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很快便开始了,她没见着长玉,想她应是和太子共乘一骑。
段子禛还真没考虑她的感受,狩猎只刚一开始,他便驾着马,如离弦之箭一般。待她反应过来时,头已撞入他的怀中,疼的在这冷风萧瑟中,还能觉着阵阵发晕。
“你,你慢些。”无泪本想咬牙挺挺,却连牙齿都在打颤。整个人亦只能靠在他怀里,任凭她再怎么努力,也支不起身。没奈何,便只能服软。
可段子禛却说了句让她听不懂的话,无泪记得,是这样:“美人骨,也撑不了多久了吗?”
何为?美人骨?
后来,段子禛是慢了一些,许是在观察着什么。
她的精气神也回来了,扭过头去看他一眼,调笑道:“喂,你何不去载长玉公主?”
段子禛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可无泪隐藏的很好,段子禛近日都在教她如何在太子跟前做戏,又如何察言观色,简直,就似是她的教养嬷嬷。不,比那些个嬷嬷还要凶上百八十倍。
“不为何。”段子禛只看了这么一眼,便又转过头去。
树叶子被狂风吹的扑簌簌落地,发出一阵刺耳的沙沙声。林子里极暗,只零零散散有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交织,仿佛一个极危险的讯号。
无泪只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看来今日出门,还真没翻翻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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