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与多日前相同的梦。
“初乐,初乐?”
她迎着这曙光,一步步挣脱那深渊般的梦境,最终在坠落到崖底前醒来。
“啊!”本楼主大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嗖嗖”往脖颈里钻,沾湿了大片发丝,好不难受。
“呼,你可算是醒了。”青兮大松口气,丢了块布巾过来,惊疑不定,“刚刚可快把我吓死了,又是哭又是笑,且笑的比哭还难看。是做了什么噩梦?这么恐怖。”
本楼主此时虚弱无力,自是没空去管那布巾横飞哪去。又跌回床上,半死不死的道:“你还别说,这梦可真是恐怖,我方才。”
等等,她做了什么梦来着?于是,本楼主在第十次绞尽脑汁之时,终于领悟到一个事实。
咝,她,好像忘了。
据青兮说,自己这一觉,从昨日晚上,睡到了今日傍晚。不仅误了正事,还拖了她一日的办差时间。其间唇枪舌战,不必多言。
月上梢头,像个被咬破的大饼,初乐就算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也得先去办了正事。经那个梦,她的心口可是堵得慌,烦恼苦闷汇至一处,便越发觉着,今日徘徊的鬼魂们,甚是悲凄。
出了画魂楼,拐至黄泉路旁的渡栈边,同一艄夫商定好价格,便前去三途川,准备捞那沧海一粟。不不不,是沧海两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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