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泪发现,她近些日子住的地儿,是一个比一个差。从段府,到和段子禛挤一间陋室。再到如今,没落至山洞。不禁反思,莫不是自己上辈子造孽太多?
“你在做何?”段子禛瞟她一眼,眉心微微动了动。
“没做何。”无泪有些郁闷,捧着脸,并不开口。
“没做何,脸也拧成这般?”段子禛拍拍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了,我肚子有些饿罢。”
“哦?肚子饿了?捉几只鱼来烤烤怎样?”
这提议不错,没想着,这段子禛还有些人样啊。
“嗯。”她点了点头,双眼刷的一下放亮。
无泪倒真不知道,他还是个抓鱼的好手。只花三下两下的功夫,便戳了一长串青鱼。像是一枝青泽色的竹叶,打着霜儿般蔫了。
横放在火上炙烤的青鱼,噼啪作响。点点火光映衬着段子禛的眼眸,若洛山的琉璃玉石,颇为好看。
“怎的,吃了迷魂药?”他似是察觉到无泪的目光,调笑般勾起唇角,如漫央明月,照的她心底发慌。
“才,才没有。”无泪有些发虚,不敢去看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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