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恐怖不恐怖,说瘆人不瘆人,可看起来,怎就那么奇怪?
眼前的水镜中,她面色惨白,如扑了一层又一层的白脂,这还算是正常。但,诡异之处,却又偏偏出在这双颊之上。
“咳,你说,这天上是塞了多少桃花进去,怎得如此红?”
没错,这问题,就是那能掐出血来的,殷红。
本楼主死白色的双颊上,有两抹殷如鲜血的红晕。不,那也不大算是红晕,其中右面旁,还有个绛紫色的桃花印记。如被盖了好几层厚厚的胭脂,着实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虽然,看着还是不大舒服。但比起刚刚那三位,好了不知有多少倍。哎,知足常乐,知足常乐。
正这么想着,门那头突传来“吱呀”一声。
初乐被这声响吸引,手中水镜化雾,回头看去。
一身着黑衣的女子“啪”的推开门,长发如水,肆意披散在身后,只横着簪了支沁着丹朱色的白钗。脚不点地,似是踏云般飘了过来。一支带着丝丝血色的骨笛,正不紧不慢的敲着手心,颇有种阴森的美感。
丹朱白簪,血色骨笛,莫不是?
“阎王老弟,你赖在我望乡台这么久,不给银子还不滚蛋,真欺了我十五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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