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轻轻挥了挥手,坛坛桃花酿浮起。顺带,还转了个圈。
目不转睛盯着那一坛坛在眼前转悠的桃花酿,冷汗直冒。许老天还未准备玩死她,给了个绝地逢生的机会。
“师尊,其实徒儿今日来,是要给桃花酿增光添彩的。”初乐阴恻恻一笑,快速麻溜的闪到师尊身前,顺带撞翻一片桃花酿。以免待会儿嘴皮子抽筋,没说得天花乱坠,真喝桃花酿时,也不至于被撑回阴间老巢。
“哦?敢情我还错怪你了?”师尊微微挑眉,一双疏淡的眼眯起。
“嗯。”初乐十分无辜的点了点头,假装一个趔趄,又将几坛桃花酿撞飞。
师尊他老人家这喜怒无常的性子,她可是摸了个一清二楚。最后,总结出八个字:表面寡淡,实则闷骚。先前拜师时还好,到后来,成天将她使唤来使唤去。若是这样,也便罢了。可最要命的是,他不仅随性妄为,还非要带着自己一起随性妄为。
比若说一起,夜里大雨倾盆,初乐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但不过片刻,便被这瓢泼大雨给浇了个透心凉。当时,她的眼前一片模糊雨幕,只能勉勉强强看到那红丝金角边。
打了个寒颤,初乐咯噔着牙齿,好容易憋出一句话:“师,师,师尊。你,你这是做什么?”
真是,再回想那时情景,她都可以作出首《咯噔歌》了。
吾牙咯噔吓兮,好梦惊醒。吾牙咯噔颤兮,透心大雨。吾牙咯噔跳兮,君说美景。吾牙咯噔疼兮,谁怜吾矣?
“今日这雨下的甚是讨喜,为师带你来赏雨。”他的声音自雨幕后传来,淡淡的,带着些慵懒意味。
好吧,这算是彻底绝望了,摊上这样一个师尊,随时被玩死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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