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动作粗野至极,每一次都是全部抽出,直到龟头即将滑脱,然后再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连根没入。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湿滑高温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起初是极其干涩、痛苦的摩擦,但随着这种不要命的暴烈冲撞,肠道被迫分泌出大量的体液。混合着之前抹入的润滑油,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将江晨那个原本粉褐色的穴口操得通红外翻。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震耳欲聋。
“吧唧……咕叽……吧唧……”
“呃啊……慢……慢一点……你他妈的……太大了……”江晨原本以为自己能轻松掌控局面,但他严重低估了一个被药物逼疯、体能处于巅峰的强壮直男的破坏力。
李岳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冲撞,都狠狠地顶在江晨最深处的肠壁上。那种仿佛要将内脏都捅穿的粗暴感,让江晨这个一向习惯于掌控别人的S,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和恐惧。
他那双经常打篮球、充满力量的长腿,被李岳极其粗暴地压在胸前。李岳那件湿透的警服衬衫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江晨赤裸的胸膛。
李岳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汗水味,混合着制服面料被雨水打湿的化纤味,铺天盖地地将江晨笼罩。
“汪……汪……操死你……主人……好爽……里面好紧……”
李岳双眼翻白,嘴里含混不清地吐着粗俗的词汇和狗叫。他完全变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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