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身边不远处,一个年龄与他相仿的大肚师傅笑呵呵地应承了一句,不紧不慢地磨着手里的活。
“嘿,那可不。那小妞站一排,一个个的可别致了,屁股水淋淋的。”
“我插进去她还嫌不够深,扒着屁股让我顶呢!”
中年男人们没什么忌讳,互相打趣着,开起了黄色笑话。
“哎呦,你就吹吧啊哈哈,你上次你露鸡当大伙没看见是吧!”
对他们这些手艺傍身,工资不低的老油条、老师傅来说,只要家里老婆的公粮交够了,钱给足,在外头搞女人也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去去去,放你娘的狗屁,你喝醉酒了,老子哪里露过鸡!”
男人们笑着停下了手边的活,还有人故意双手合十拍了拍,模拟出肉体撞击的脆响声。
“哈哈哈!”
独自一人呆在角落的寸头男人,嘴边叼着烟抖了抖没有参与话题,转了个身背对着几人,继续用木工台切割着木料。
木工年纪不大,差不多二十七八的样子,身形高瘦修长,简单的寸头显得头型非常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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