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的声音本就好听,如凝涩冷泉。在情动时,他也很少卸下平时的冷静,最多在射精后呼出一口气,尾音一样勾人,又凉又滑。众人一致认同,每次唐伊这样喘气,他们立刻就想再来一遍。即便是最容易体力不支的雪利,也想撑起红彤彤的身体,爬到主人身上小声呻吟,试图勾起他新一轮的情欲。

        他捂着雪利的嘴让他别叫了,他耳朵都要聋了。雪利捏着拳,咬他手指,舌头一甩一甩,还说:不行!雪利现在很爽,爽了就要叫!

        唐伊没有刻意去忍,他本来就是如此。若要让他发出那种甜腻腻的叫声,恐怕违反生理构造。说实在的,他也用不着刻意去学。每次一压低声音,黎塞那就要失禁。要么温柔地说两句话,珀就自动夹紧,直接高潮。

        也就是拉斐尔比较难办。每次上床,他都软绵绵的,虽然一压一叫,也很难有感觉。拉斐尔的绿眸蒙雾时,唐伊总能飞快地记起小时候的糗事,一旦想起来拉斐尔是笨蛋,所有性欲瞬间消失。唐伊不训他就不错了,还做爱呢?

        只有逼拉斐尔生气的时候,他的小穴反应才会剧烈些。但他的弟弟又是出了名的脾气好。

        就这几个人还想听他叫床,简直天方夜谭。

        第二天清晨,唐伊还用被子盖着头呢,就感觉身上沉甸甸的。

        不对啊,庄园里又没养猫。

        怎么还扯他被子,好烦。

        只好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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