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抵着阿尔贝的鼻尖,去咬他的嘴唇。两人在客房的大床上翻滚。如丝绸如牛奶的身躯在唐伊掌下滑过,少年的肌肉紧实流畅,韧带也紧,右腿被抬到肩上时发出痛呼。

        阿尔贝用足跟拽掉唐伊的浴袍,踢起急促迅猛的风,带着黑发飞扬。唐伊用舌尖挑开唇角的黑发,吐了出去,随后腰身猛地一沉。

        “嘶......轻、轻点。”

        “你的性格和你的生父一样轻浮,竟会邀请没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上床。”

        “我、我没有。”阿尔贝睁大眼,穴又窄又紧,身体随着唐伊上下起伏。“我见您是长辈,才来赴约。没想到您要对我做这些事!放开我!”

        他的穴被唐伊抹上更多的润滑油,捅了两捅,终于开始松了。

        “小混蛋。”

        唐伊揽着他翻过身,连着睾丸都塞进去,一下又全部拉出。如此七八下后,阿尔贝的呻吟比腰还软。

        阿尔贝的足球袜早蹬掉了,另一只落到唐伊背上。随着对方压得越来越深,膝盖顶到阿尔贝胸前,阴茎进到最里,袜子也滑落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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