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完全消失,换做上位者的从容。黎塞那言语间圆滑练达,条理清晰,他忠于他的立场,又能让所有异见者对此心服口服。

        这才是让珀敬慕的,属于黎塞那?费尔南许的另一面。假以时日,黎塞那会比他爹强得多。若不是自己提前介入,恐怕黎塞那会成为一个非常恐怖的敌人。

        但即便是现在,两人之间还是一码归一码。私归私,公归公。黎塞那不停地说爱他,逃亡那一夜,他也能毫不留情转身离去。

        唐伊放下红酒,对面的通讯也恰好掐断。

        “在想什么?”黎塞那靠着他,两人共享一杯红酒。唐伊的表情也收起来了。

        “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接过你爹的担子。在想,我是不是该推你一把。”

        黎塞那哈哈大笑:“你要说这个,我感觉我还小呢。我老爹起码还能叱诧风云十来年吧,到那时候我玩够了,就能收心替我们家拉大磨了。”

        “你已经二十五了,黎塞那哥哥。”唐伊皱着眉,“我十八岁的时候,该做的准备都做完了,要不是————”

        唐伊一下就闭了嘴,今天他说太多了。果然黎塞那的笑容和探究的视线一块飘了过来。

        “哪一年的十八岁?要不是什么?嗯?倒是说说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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