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珀。”唐伊贴在珀的肩上，伸手点了点被捆在台上的黎塞那，舔了舔嘴唇，“我要吃肩上的肉。”
黎塞那肩膀一痛，皮被切开，挑出一块薄如蝉翼的生肉，带着筋髓，消失在唐伊喉咙里。
“果然很筋道，要嚼很多下才吞得下去。”
黎塞那的肌肉锻炼得非常好。他冷汗不已，他突然想起，约夏郡有吃人的风俗。过于浓郁的香水，生食，家庭分工，杀人魔。他现在明白了。
珀侧头与唐伊接吻，卷走他口腔里残余的血腥。“我喜欢你的猎物，但是不喜欢你跟他走得太近。”
“他不一样。你尝尝就知道了。”唐伊推了珀一下，珀举着刀向黎塞那走去。黎塞那喊道：“珀？你要做什么？别开玩笑了！杀人是违法的。”
冷库里除了台上的黎塞那，还挂着不少光裸的尸体，与冻硬的猪肉没有任何区别，连屠宰手法都一样精确。
“长官，您不会死的。”珀的手套捂着黎塞那的口鼻，表情扭曲了一下，“反正您也不舍得离开唐伊，对吧？”
唐伊笑盈盈地盯着他俩。
黎塞那被关了起来，隔三差五放点血，刮一片肉。其中绝大部分都进了珀的胃里。每次饮完人血，珀总伏在唐伊肩上，喉咙里的吼声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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