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那,你要逃吗?”唐伊说话声音响起时,他人其实已经快到门口了。

        这太变态了。黎塞那不想再跟这对疯子接触,他想活命。

        唐伊嘴角还淌着血,抓头发束起,上身全是刚才珀弄出来的痕迹,还有他的。他从前和唐伊欢爱后的余痕,一个不少地交错在肌肤上,新的叠着旧的,苍白的诡艳。

        “我们不会杀你,适量取点血,其实对身体有益。”唐伊这么说。

        唐伊把珀一推,撞向黎塞那。

        “不是喜欢吗?去挽留一下你的好长官。”

        珀贴着黎塞那,他的眼神闪闪发亮。若不是两人浑身赤裸,满身是血,他眼里的敬慕真会让黎塞那非常满意。

        平心而论,退一万步来说,黎塞那不那么清醒的时候,他或许真的大概不会拒绝珀。黎塞那几乎从不拒绝,更何况,珀在他心里的评级还要更高,是‘可以同意’。

        到底为什么,他现在要被自己的下属抱着,扶着对方的阴茎,等对方颤抖地插进自己的屁股里,还得装作配合地叫唤两声。

        可能是唐伊的表情太温柔了。虽然他只盯着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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