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故意伸错腿,珀假装没看见。鞭子立刻就落了下来,首端捏在黎塞那掌上。

        这一下直接让唐伊失去重心,毫无章法地摔倒在地。在主人面前失态,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珀拽住了再一次落下的鞭子,拧眉道:“够了。现在是我和唐伊的时间。”

        唐伊挣开珀的手,膝行后退两步,正对着珀的靴尖。“请主人责罚。”

        珀扇了他一巴掌。

        黎塞那看了珀一眼,解下手套离开了。

        珀将唐伊的绳系在马背后,催着他慢慢地爬起来。速度不快,每次唐伊差点跌倒,他就会更慢些。唐伊的性器先是被硬硬的草尖磨过,然后是珀的手套。他窝在白马上,听到珀说:“晚上是黎塞那。”

        今天白天本该是黎塞那,可珀抢了他的班。珀解释道,后面两天,他不会出现了。

        唐伊被蒙上了眼,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他不被允许使用眼睛视物。

        唐伊一直呆在草场里。他向来对信息素不太敏感,无法凭借气味分清两个人。能确定的是,白天的人对他比较温柔,喜欢亲他、抱他,凭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是珀。晚上的人从不说话,经常用靴尖踩压唐伊的阴茎,皮鞭甩得毫不留情。

        有一晚,唐伊的侧脸被鞭子抽裂了,血流一地。那个人毫无所动,让马拉着他,沿草场跑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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