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片黑,唐伊脸上照着一层蓝光,非常平静。
“他已经回房了。现在我在想你。”
然而珀正躲在被子里为他口交。
被子里又闷又热,完全不通风。珀一身汗,安静地吞吐着性器,还小心翼翼地避开刚包扎好的伤口。唐伊摸着他的头。
“哼,突然对我这么好。”黎塞那滋啦滋啦的声音传来,“想我什么?”
“当然是想草你啊。”唐伊的瞳孔上跃动着幽蓝,“把鸡巴硬塞到你的小骚穴里,用力操烂。”
黎塞那在想,果然深夜容易凶性大发。唐伊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甘示弱地跟上,捏出高潮一样的声音。“嗯......你现在已经在我的骚穴里了。主人,狠狠地使用贱狗吧。”
唐伊将鸡巴刺入珀的后穴,珀咬着枕头吞下了痛楚,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唐伊的声音还在继续。“贱狗。现在主人的鸡巴在刺你的左侧,那是你的骚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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