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柔跟刘爱国被关进了原先小学废弃的屋子里。
临河大队原先是有自己的小学的,只是后来公社起了新屋子,建了个宽敞的公社小学,临河大队又离这公社小学比较近,所以临河大队的小学就被废弃了,之后被公社征用。
公社周边但凡出了什么不服管教的就关进这里面,这里就逐渐成了公社关押人的小监狱。
基本上来这里的都是附近十里八村不正儿八经干活的小混混们,还有一些就是耍歪心思投机倒把的卖点东西的村里人,而来这里的知青,嗯,他们算是头一份。
白柔不耐烦地听着身边刘爱国抱怨这抱怨那,烦的要命,也不顾及自己温柔的形象了,冲这男人破口大骂:“别抱怨了,就知道抱怨,窝囊废。”
刘爱国一听她这样说也火了。
他认为本来这事就是白柔引起来的,他只是被她连累的。
要不是她,他现在还好好的呆在知青点呢,又怎么会被关在这里连饭都吃不饱还要整天干一些最苦最累还得不到工分的活计呢。
“都怪你,你这个贱女人还敢骂我。”
刘爱国刚毅的面容瞬间变得扭曲,他恶狠狠地掐着白柔的脖子,眼里哪里还有曾经的爱意,只剩下恨以及闪着凶狠的光。
白柔也不再伪装成柔弱无力的小白花了,她甚至比刘爱国的力气还要大一点,不仅挣脱了他的钳制,还用尖利的指甲把刘爱国的脖子挠出一道道血痕。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把周围的人都给看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