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生,你去做课业吧。”

        小和尚如蒙大赦,出声应下,很快便消失在院子里。

        沈朝叶似睡得不舒服,蹙着眉头换了条胳膊枕在脑后,瓷白的小脸露出些罕见的孩子气。

        可子觉知道,她并非是什么纯良无害的天真少女。甚至相反,沈朝叶的秉性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恶女。

        【3】

        子觉初见沈朝叶时,少女浑身沾满了血,眼生戾气,活脱脱一个小罗刹的模样。她又生的俏美,隔了半条街,男人都能清晰地瞧见沈朝叶唇边微微翘着的冷笑。

        就像是一只方爬出牢笼的艳鬼。

        “子自持祸,归子身矣。犹回应声,影之随形。”

        佛家常言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今日既然碰见了,子觉便理应劝诫她一二。

        男人的手掌宽大,指腹带着层薄茧,他夺过沈朝叶举着的木棍时,指尖不经意擦碰到少女嫩白的肌肤。

        后者显然没听懂他所言的佛经譬喻,只是呵笑着踮起脚尖,恶劣地将手掌上沾染的血迹轻柔而又浪荡地涂抹在大师的下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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