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主事竟没有难为她的意思，亲自取过小仙娥手里的册笔，问起话来。
“敢问姑娘芳名？”
“白念迟。”
“仙......妖品如何？”
她想了想，说：“手下有几百号人，算作什么妖品？”
“这……”
白念迟在人间偷鸡摸狗这些年，也是学到过一些东西的。譬如人类说的什么千户侯、万户侯，大抵与这差不多意思。
“要不就写个……”她吸了吸鼻子，“百户猫王？”
主事：“……”这与普通的地头蛇有什么差别？
他沉默着在白念迟这一行写下了“百猫王”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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