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廉熬了一宿的夜,终于还是写完了文章。

        天已经蒙蒙亮了,大约还能睡个把时辰。封廉刚要去睡,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密达说道:“密达,娘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常看这些话本子?”

        密达打着哈欠道:“是,我记得那时候郎君才五六岁,我也只十岁左右,大娘子沉迷于这些话本子,像珍藏宝贝一样珍惜它们。”

        封廉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吩咐密达:“你把这些话本子都藏起来,谁问你都不要说。”

        密达无精打采地点头应了。

        次日,封廉下学,因为实在太困,便没有立刻回去,而是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只见密达在他旁边站着。见他醒了,便问道:“郎君这是困极了吧?今儿别骑马了,我方才问府里要了马车,咱们乘马车回去吧。”

        封廉虽醒了,却仍是有些迷糊,便点了点头,任由着密达将他扶上了马车。

        傍晚有风吹过,封廉稍微清醒了些。密达在一旁十指交握,犹豫半晌,还是说道:“郎君头发睡得有些乱,倒显得更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封廉叹了口气:“这些你不说我也知道,如此吞吞吐吐,是有什么事情吗?”

        密达道:“我就是好奇,为何郎君昨儿夜里要叫我将那几本书藏起来。”

        封廉道:“说来话长。”

        密达笑了笑:“我知道了,即便我为郎君出生入死,为郎君跑腿办事,郎君也是不把我当自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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