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痛苦的回忆,忘了倒也罢了,只是这与你们又有何干?”露蕊望着天边,望着虚空,仿佛在想什么,又仿佛脑子放空,什么都没想。

        “痛苦的回忆,那也是她自己的回忆,就算你是她的姐姐,你也无权干涉,更何况,她之前被关在柴房中受苦难的时候,你这个做姐姐的,可有为她做过哪怕一点事。”

        钱双双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小梅被关进那间柴房后,一个人也没有去看望过她,哪怕是小梅认为是至亲的姐姐。

        “而且,她并不是只有痛苦的回忆,目前看来,她极有可能知晓一些我们需要了解的东西。”

        露蕊眼神冰冷,完全不像之前在台上跳的那般妖娆的女子,“这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并不知晓小梅为何会失忆,但既然木已成舟,不可更改,那便随波逐流。”

        “随波逐流,你说的可真好听,没想到你也是个双标,你自己倒是出淤泥而不染了,反而要叫你妹妹随波逐流,我可听说,希娘是有意让小梅去接客的,如今她还那么小,就已经好几天都吃不上饭了,说是骨瘦如柴也不为过,难道这些你都不知道吗?你有一点做姐姐的自觉吗?”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定数,倘若她事事都要我来出面,那她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每个人活着自然有每个人活着的意义,这就不必劳烦你操心了。”钱双双也不相让。

        “每个人是有其活着的意义,但我小妹小梅,这不必劳烦你操心了,关门。”后面一句是她对门边那两个壮汉说的。

        显然是要赶他们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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