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下来钱双双就有些难安了。
将她捆得五花大绑的,还会在这屋子里留下一把刀具,而且,地上还躺了一个人。
刚才在摸到那刀的时候,刀刃上明显有黏腻的感觉。
再配合上这越发浓重的臭味,钱双双不觉得,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还能安然无恙。
她手上握着那把染血的刀,脚上又推了推那人的脚。
那人还是毫无所觉,就像死了一样——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当是死了。
这臭味,是还没开始腐烂的尸体的臭味。
她蹲下身,另一只手迟疑的探到那人脚边。
僵硬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皮肤在她手中。
钱双双只差没有惊声尖叫出来了。
她跌坐在地上,不自觉地往身后退去,她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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