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虚掩着的,只稍轻轻一推,大门就打开了。

        门打开,里面的景象就一览无余。

        一名男子瘫在正厅的椅子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醉酒了。

        凑近一闻,还能闻到浓重的酒味,味道重且刺鼻。

        钱双双不由得抬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只因为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许久不曾洗过澡,汗渍黏在衣服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混合着这满是的酒臭,还夹杂着排泄物的味道,这些味道夹杂在一起,简直要比烟雾弹还要能毒人了。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聂尌,也不由得伸出食指虚掩在自己的鼻尖。

        这人瘫坐在椅子上,大半个屁股都悬空了,双手大喇喇地搭在已知扶手上。

        原本应当是有些许肥硕的身材,因着受了牢狱之灾,脸颊的凹陷了不少,但它的骨骼还是比较大的,还是能看出他从前的几分肥胖。

        他有着一对浓眉,眼睛紧紧闭着,鼻梁较宽,扁塌塌的,嘴巴边缘还有酒渍,正无意识的砸吧着嘴。

        想来这人便是沈平了,钱双双上前,用脚尖踢了踢男子的小腿。

        男子显然还在睡梦中,只这点。轻微的呼唤根本不能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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