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仵作挠头,“一般为大户人家中的妾室所用,那花街柳巷女子到也会用麝香。”
聂尌和钱双双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录香坊中的那个人。
看来,那个人与这个案件似乎有很大的关联呢。
从义庄里出来后,钱双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虽然到后来,她已经快久居尸室而不闻其臭了,但当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时,她还是下意识的觉得解放了。
县令得知了从应天府来的大理寺司直,来到了义庄,便早早的就过来了,只是他没有进去,一直守在门口,想来也早已闻到这满室的臭味了吧。
“见过大人。”县令见到聂尌,躬身行礼。
因在昨天晚上太过匆忙,他都没有好好和这位从应天府大理寺而来的司直大人。
县令看着聂尌,问出了心中疑惑,“不知此案可有何进展?”
随即他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钱双双,他早就已经得知,钱双双不是把人凶手。
想到昨天晚上,他还把钱双双关在了大牢里,心下就一片惶恐,毕竟这是连大理寺司直也要保的人。
他连忙向聂尌赔罪,“下官实在不知,这位兄弟是司直大人的心腹,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人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