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尌只觉得此时特别的美好,有此一人,此生足矣。

        钱双双细细的替他擦拭着额上的汗珠,只是聂尌的视线太过显著,钱双双似嗔似怒的瞧了他一眼。

        但看在聂尌眼中,则是小女儿家特有的娇羞。

        他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你去休息吧,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切莫太过劳累。”

        钱双双想说她手上的伤已经好很多了,虽然还是很疼,但是给他擦汗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当她看到聂尌炽烈的眼神的时候,她还是乖乖的放下,把帕子扔回了他手中。

        不过她也没有走开,她就坐在一旁的栏杆上,问着他:“你昨天审问那人,审问出了什么没有?”

        说到这个,聂尌明显顿了一下。

        钱双双看他这个神色,猜测他一定是审问出了什么,只不过这答案似乎很难以让人接受。

        但钱双双是一定要知道的,“是谁?为什么要一直害我?”

        聂尌却是摇头,“害你的人并不是真凶,昨日我已去警醒过她,双双,此事能否不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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