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好像,他为什么要杀沈家村的一个寡妇,钱双双好像也明白了那么一丁点儿事情的原委。

        果然,就听得聂尌继续说道:“战场上的生死之交,其情谊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拟的,他们成为了最好的伙伴,时常笑谈。可好景不长,一次战乱中,沈炎为了救下裴宇,再一次的以身涉险,可那次他没有那么好运,人就这么没了。”

        钱双双听的心中不由得一阵触动,两次救自己于危难的好友,第二次还因为救了自己而殒命,可以想见,心中该是多么的悲痛,又该是如何的自责。

        聂尌继续说着,“沈炎替裴宇挡下了毒箭,自己也坠入了山崖下,等到发现沈炎的时候,他的尸身早就已经破败不堪了,没有办法,只能就地埋葬。

        战争得以一时的平息,裴宇回到了应天府中,想着去沈炎所在的住所瞧一瞧,却偶然得见娥娘和沈大梁通奸。

        他如何能忍受,自己兄弟在外拼搏,誓死捍卫国家,而他的妻子,却在和别人行着不轨之事。”

        聂尌深呼吸了一口,他没再说下去,但钱双双已然知晓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这些都是你查到的吗?”

        聂尌只是微微颔首。

        “这样看的话,杀机是有了。”钱双双觉得现在的他要比想象中的还要镇定,“目前就是剩下杀人手法了,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了娥娘,并且还栽赃嫁祸给沈平的呢,这其中又和录香坊的香娘又有什么牵连?这些,我们还是要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行。”

        钱双双说:“你先前说我的第一个猜测可能是正确的,所以目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去证实我的第一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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