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哥,这一会儿,不碍事的。”三房的婶婶也帮忙说着话。

        “好了!这次且饶过你,继续吧!”后面一句话是对钱双双他们说的,是要让他们继续奉茶行礼。

        钱双双斜了一眼聂尌,又转过头去,开始了敬茶,虽然中间不免遭到某人白眼,好歹还是敬完了。

        这样一圈下来,钱双双原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加头晕目眩,而且浑身乏力,勉强靠着冬月才撑了过去。

        总算能出了大厅,空气也流通了,但胸中的沉闷和郁气并未消散多少。

        钱双双看着眼前重影的景色,乱坠的天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昨晚的姜汤白喝了,苦白受了。

        那一桶冰冷的水,该起的效用还是起了。

        “小姐,小姐!”

        耳边只有冬月和夏花焦急的呼唤声,随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屋外的微风轻抚树梢,抽出的新叶摇晃着脑袋,发出欢快的“沙沙”声,也不时的拍打着窗柩,让窗户与窗柩间发出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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