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燕姝在原本的气愤过后,在看到自家女儿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后,脑子也渐渐清明冷静了下来。
“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陶盈菲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
“你这个不争气的!”聂燕姝看到陶盈菲这个样子后,又是一阵闹心冲上心头,“当初让你跟你表哥搞好关系你不听,现在你表哥娶了个傻子,我让你去跟你表嫂搞好关系,你还不听,你到底要怎么样?是不是你说的,非聂尌那个小子不嫁,现在他有了妻室,你后悔也来不及了吧,当妾,人家都不一定要你!”
“娘!”
聂燕姝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过了,她也是一时气急,她呼了口气,又缓了语气下来,“乖女儿,你若是还想给聂尌当妾,那就听娘的,多哄哄那个傻子。”
“女儿才不当妾!”陶盈菲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女儿才不会给人做妾,只要那个傻子失足落进河水里死了,我就是表哥的正妻。”
……
对于那些暗处的涌动,钱双双毫不知情,她看着平静的湖面,正思考着这一个下午该如何打发。
是出去逛街?不行,刚从外面回来,一时还不想出去。
是打牌?也不行,现在冬月和夏花都开始害怕听到这个词了,要是把她们打怕了,以后谁和她打牌,要懂得适可而止,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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