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本人和官拆都不可能,那么大概率就只有那些会来这儿的村民,借着给沈老太送吃的,而过来毁尸灭迹,抹去对他一切不利的因素。
但雁过留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要想不留下痕迹,除非从未做过。
钱双双年起地上的一根头发丝。
长发,略显粗糙,质地柔软,似乎是女子的头发。
这个家中,只有沈平才能睡在这间房里,娥娘在世的时候,是住在沈老太房里的。
她捻着那根头发丝,先把头发丝拿给聂尌看,“你看,我就说你有遗漏吧。”
“头发?你怎知不是来此处打扫之人,亦或是死者生前在这打扫留下的,又或是你的?”
钱双双把头发抽到自己跟前,有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显然不是我的头发啊,我的头发又黑又亮,这根头发的发质暗黄粗糙,发丝很细,一看就是营养不良,不排除是死者生前留下的,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原因。村子里的人都可以来此处给沈老太太送饭,保不齐此间有人借着这个空档干些什么事呢?比如掩藏证据。”
聂尌只看她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的说道:“你到还真懂得一些。”
“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是像外传言的傻子呢?”钱双双一面笑着一面把那头发丝用帕子仔细的包裹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