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贸然的明明就是你好不好,突然就从背后偷袭我来着。”她当时还以为是坏人呢,吓了她一大跳。
“是夫人行迹不定,鬼鬼祟祟。”聂尌端正的坐在前室,目视着前方。
“倒还是我的错咯?”虽然确实是她偷摸跟踪人,但她绝不承认。
聂尌未答,似是默认,转而又说起来,“夫人再不可行此事了。”
“我不,我就要来,反正我也知道这个地方了,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聂尌故意与他唱着反调。
其实她跟着聂尌来这里完全就是因为日子太闲了,想找点事情做。
但不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又身受重伤了。
所以她也就是跟他抬杠这么说说,她还是不想再来的,省的到时候又不知又要遭到什么非人的对待。
但聂尌显然是把这话认真听进去了的。
他见钱双双这般固执,略一思索,开口道:“夫人想出来散散心也可以,只是不要如今日这般莽撞了。”
诶?这是……
“你的意思是你会带着我?”钱双双不确定的指指自己,不管他看得见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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