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聂府,钱双双坐在床头,晃着两只脚丫子,看着在地上铺被子的聂尌,思绪渐渐运转起来。

        “看来我们明天得先去找一找那个翠姐才行了。”

        聂尌没有答话,专心的铺着被子,将被子的每一角都拉的平整。

        “如果那小叔子沈平是被人陷害的话,那现在唯一还有线索的就是那个情夫,你说,这会不会是情杀。”

        聂尌铺好了被子,坐在了被子上,“为何会这么想?”

        “我是这么觉得的,假设那娥娘真的有情夫,那么她房中床底下的花就是最好的证明,而那木兰花的耳饰,我猜是那情夫的正妻的东西。”

        “仅凭木兰花?”

        “只是一个假设嘛,说不定娥娘就是喜欢兰花,那情夫就会偶尔摘一些兰花给她,而他的妻子见他喜欢兰花,为了讨的丈夫的欢心,才会想用兰花做成的东西。”钱双双脑袋靠在床头,望着床头的雕花展开她的无限设想。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他坐在地上的床铺上,望着坐在床头看着床顶的人。

        她的脑袋高高昂起,烛火灯辉下,她纤细的脖颈像是天鹅颈,优美且优雅。

        “大胆的猜测是推理的重要过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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