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双双皮笑肉不笑,“你可真是不凑巧,聂尌今天也没在家里,你改日再来吧。”

        “表嫂留步,盈菲今日,是来看望表嫂的,与表哥又有什么关系。”她衣服含羞带怯的模样,看着怎么不叫人想怜惜。

        但钱双双并非会怜惜佳人的才子,更何况,在钱双双眼里,她还算不上是佳人。

        钱双双有些不耐烦,她自认她已经是和她有点撕破了脸皮的,她又怎么能厚着脸皮,若无其事的与她说笑的。

        但是,其实仔细想想,她确实也没做过什么特别讨人厌的事,就是嘴欠了点,让人想打一顿,除此之外,她还是一个表面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

        她又何必一直对人家,冷眼相待呢,思及此,她不由的缓和了语气,“什么事啊?”

        “表嫂,其实盈菲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陶盈菲以手掩唇,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钱双双很想说,知道不当讲那就别讲了。

        但陶盈菲只是表面上那样说说,嘴上还是飞快的把自己来此处的目的说了出来。

        “表嫂,再过两日,候府家的千金举办诗宴,表嫂能否赔盈菲一起去?”

        “你自己不能去吗?”钱双双很不想答应,比起这些无聊的诗宴酒宴,她更想去好好调查一番胡员外,去探探他的底细。

        上次匆匆几句,其实也根本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次她又该从什么地方查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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