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也是大理寺官员。”胡员外将那眯起的眼撑起一条缝,看了眼钱双双,眼中闪过一瞬的精光,又若无其事地眯起眼来,懒散的靠在椅背上。

        “对!我是!”虽然不明白聂尌为什么要说谎,但是听他的总没错,钱双双索性大方承认起来。

        白捡一个官职,感觉倒也不错。

        她看了眼聂尌,此时他还是做的那样的端正笔直,无波无澜的一双眼望着胡员外,“不知四月初五这晚,胡员外身在何处?”

        胡员外听了他这般直白的问话,当即皱起眉头来,表示着他强烈的不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

        钱双双眼见聂尌要开口,看他这架势,似乎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她忙开口,“胡员外,这只是例行公事,哪能怀疑您啊。”

        听了钱双双的声音,胡员外有些意外,“你是女人?”

        “是啊。”就算钱双双打扮的再像男人,她的声音纤细,又没有故作粗哑,自然很容易就能猜到她是个女子。

        只是,女子又如何?

        “你既为女子,又如何能在大理寺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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