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嫂嫂真好看!”
钱双双看向说话之人,约摸十二三岁的年纪,他斜倚在床框上,样子有些懒散,脸颊有些肉嘟嘟的,模样看着很是可爱。
“脚跟并拢,两腿夹紧绷直,收腹、挺胸、抬头,下颚微收,目视前方。”
这声音很是清冷,像是寒潭中的打捞出来的月亮,清澈又明亮。
“大哥,这大好的日子,你可真是……”虽然他小声抱怨着,但他大哥每说一句,聂恒就照办一个动作,最后站的是端正笔直,俨然就是在站军姿。
“律己不待何时。”聂尌开口,表情严肃,没有一丝言笑之意。
本来大伙都喜气洋洋的,聂尌这话让气氛一时有些冷场。
喜娘扯扯嘴角,连忙进行下一项任务。
“喝交杯酒!祝新郎新娘白头到老,永浴爱河!”
喜娘话毕,聂尌就坐在了床尾处,钱双双的身边,床榻凹陷进一块,钱双双眼睁睁的看着一颗未能拨开的红花生,碎了。
小丫鬟端着托盘,托盘中是两只金盏,盏中盛着晶莹的酒液,随着小丫鬟的动作微微泛起一点涟漪,映照在烛光之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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