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案前写他的字,她缩床头抱她的衣。

        “为何将自己关在房中?”聂尌放下笔,抬头肃穆的看着她。

        “谁洗澡不锁门啊?”钱双双小声辩解,“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而已。”

        被她反驳,聂尌也不欲与她争辩。

        一时竟又沉默了下来。

        “你……为什么会答应娶我?”许是屋中燃着烛火,把屋子烘的暖洋洋的,钱双双感觉到了回暖的体温。

        刚在在洗澡中,记忆模模糊糊的,现在就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关于现在的世界和原身的事情。

        现在她所在的地方是叫一个北明国的地方,原身也叫钱双双,是太医院院使的幼女,她还有一个姐姐,早夭了。

        而原身,有病,还是字面意义上的精神病。

        她的病,几乎整个北明国都知晓,自然也无人会娶一个傻子疯子。

        而她现在,她看了眼端正坐在桌边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的聂尌,实在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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