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睡着的人突然醒了,这家伙还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还真是怪吓人的。

        还没等钱双双问话,傅辰寅先开口了,他声音比之之前更加的嘶哑难听,“你不是走了么?”

        钱双双懒得回答他,自顾自问道:“你能不能走?我们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得离开这里。”

        傅辰寅也没有再纠结之前的问题,他动了动腿,那只断了骨头的根本动不了,另一只受伤的倒是能动,就是一动就抽疼。

        而且再不动的时候也疼,因为他也看到了钱双双给他敷药过了,绿色的汁液混合着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看着就脏污不堪。

        但他还是说道:“我能走。”

        钱双双没有去看他隐忍着的表情,她兀自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两个酸果扔给他,“很酸,你要不吃就还给我。”

        说着她自己又重新拿出一个果子,龇牙咧嘴的吃了起来,一面说着,“等雨小一点再走,要是明天雨还不小,明天也要走,趁这段时间,赶紧休息吧。”

        她把架在火堆上烤着的水囊取下来,走到傅辰寅身边,“喝点热水吧,你要是一直高烧不退,烧糊涂着,我明天也不会带你。”

        傅辰寅接过水囊,水囊被火烤的热腾腾的,就像一个暖手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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