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双双一直不说话,气氛也很是沉闷。

        傅辰寅靠着坐了一会儿后,又艰难的想要往前,只不过他现在算是真正的步履维艰,两条腿都受伤了,别说是往前爬了。

        发烧好了些,但脑袋还有些晕乎在。

        他艰难的想要将绑在自己左腿上的衣带给解开一点,否则他这条腿怕是要废了。

        他身子前倾,但他现在没什么力气,钱双双结又打的是死结,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傅辰寅竟然还没能解开。

        一旁的钱双双总算是发觉了傅辰寅的动作,她没好气的看向他,“你受伤了就好好待着。”

        傅辰寅自然不会说绑的太紧,需要松一松,他只是沉默的去解着结,但是因为失血过多,手指虚弱无力,颤颤巍巍的,怎么也解不开。

        他的脸憋得通红,一言不发。

        钱双双见他这样,也慢慢察觉出了不对,“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太紧了?”

        傅辰寅还是没说话,在他心里早就认定钱双双是故意的,就算不是故意的,他也不会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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