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双双能很清晰地看到他的腿抽搐了一下。
她没好气的扔下布条,结也没打,自己又重新坐回火堆旁。
她当然听到了傅辰寅刚才说的话,她现在不和他吵,也没心思和他吵,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焦虑的状态。
傅辰寅看了一眼打了一半的结,又看了一眼重新乖乖坐好的钱双双,自己伸手,给自己打了个结。
“怎么,没话说了?”他一边打结,一边不忘嘲讽钱双双。
钱双双都要气笑了,她望着眼前的火堆,声音平淡,“我需要对你说什么?”
傅辰寅一时哑口无言,他刚才也只是因为看到了钱双双手臂上的守宫砂,一时情急,便说出了那样的话。
他知晓自己没有说着话的立场,但他还是说着,“身为女子,衣着不堪,成何体统。”
钱双双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狼狈的模样,她轻笑了一下,“你又好到哪里去?更何况我怎样,也用不着你操心。”
两个人从山崖上跌落下来,没死就已经是万幸了,他竟然还有空去管破碎的衣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