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双双这暴脾气,如何能看得下去,她当即怼了回去,“你搞搞清楚,是你们这边打到,害得我们要抓的人跑走了,我们没怪你,你反倒来怪我们了,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聂尌好心给你运功疗伤,你还做出一副白眼狼的样子,看了怎能不叫人感叹有人脸皮如铜墙铁壁一般。”

        但傅辰寅没有丝毫反应,他在说完之后,就已经自行运功疗伤,要把体内的迷药给逼了出来。

        要知道迷药的功效就是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自然也是封闭了他体内的筋脉,武力,他这样强行突破,无疑会让自己的经脉受损。

        聂尌被拒绝,自然也不会巴巴的凑上去,他看了一眼骂的正起劲的钱双双,不仅好笑的摇了摇头。

        “双双,不得对傅大人无理。”

        “我呸!就他还大人呢,这般小人行径,竟然还是锦衣卫的,锦衣卫了不起呀,你以为你是谁啊。”钱双双气呼呼的看着他,因为他刚才那样对聂尌,不由得又对他气愤起来。

        “双双不得无礼,傅大人在疗伤,我们不要多打扰,只在这守着,谨防那人再折返,伤害正在疗伤的傅大人。”

        钱双双听他这么说,原来守在这里没走的原因,是因为想着不能让眼前着人被偷袭了。

        钱双双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聂尌才好。

        她气呼呼的看他一眼,竟是连他也一起气上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他刚才明明是在怪我们,可是我们并未过多干涉,反倒是他们,让你没有抓到那人,我没跟他算账,都已经是我的仁慈了,怎么还要在这里守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