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逸恩眼神飘忽了一下,他似是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昨天我爹也问过我了,我都是如实说的。
“那天我们四个人一起去观星阁上赏月,也喝了一些小酒,只不过我后来觉得酒性有些大,就想着先回去了。”
“是你最先回去的?”聂尌眼神一瞬不顺的放在宣逸恩身上。
宣逸恩张口,欲言又止,随后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第一个离开的,我是第二个走的,走的时候,我看过了,聂恒和司空武好像已经有像平常那样争吵的前兆了。”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因为,他们平时里就是这般相处的,我上前去阻止做什么,更何况我当时实在是头疼的要紧,就着急忙慌的赶回家了。”
“你就这么离开了?”
“是啊,不然呢?我实在是头疼的厉害,就早早的回家了。我也没想到后面会发生那种事情,如果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会留下来,拦住他们的。”
说到这里,宣逸恩脸上的表情才终于有了一种悔恨以及悲伤。
“聂大哥,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我就好。”
如果不是聂尌察觉到他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握在膝盖上,他怕要被他这番恳切的言辞给打动了。
当然,他也不会随意的被这些言辞给打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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