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双双很生气,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感觉。

        “那明明就是你做的,凭什么他要获取你的劳动成果,你到底有没有为自己争取过?”

        聂尌沉默了。

        看着他的沉默,钱双双自然也知晓了他肯定是没有争取过的。

        “难不成因为他是锦衣卫,你就怕他了吗?”钱双双现在只觉得很生气,十分的生气,所以说出来的话,也不经过大脑。

        “夫人,你在说什么呢?”聂尌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看着钱双双。

        “不就是吗,不然他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把你的功劳给要走?他就是看你好欺负。”

        钱双双脸颊因为愤怒而气的鼓鼓的,眉头也皱起来,呼呼地往外出着气。

        她咬着牙,虽然她很气愤聂尌的不争,但他更气愤的是那个锦衣卫,脸怎么这么大呢,案子是谁破的,还不清楚吗?

        居然好意思自己邀功。

        聂尌看她气的上下直喘气的样子,就像一只生气的小仓鼠,脸颊鼓鼓的,虽然她现在很生气,但聂尌莫名的就觉得她十分的可爱。

        然后,他还真的就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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