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想不想知道了?”陈言官拍了拍桌案,眼中的愤怒都快要溢出来了,但更多的是懊恼。

        钱双双连忙放下了自己的小拳拳,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下面,和聂尌并排站在一起。

        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聆听教师的教教诲。

        “诶。”陈言官叹了口气,“也罢,告诉你们也无妨。”

        钱双双和聂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喜。

        没想到陈言官真的愿意告诉他们,本来还想着要再多磨一会儿的,这下好了,总算是成功了。

        他们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着。

        陈言官再次叹了口气,才缓缓地说道。

        “聂传钦所犯之罪为贪没军饷,当然这一条罪名目前还未能有证据。

        但让你们的父亲入狱的是一桩十一年前污蔑前丞相之罪。

        当时,前丞相被人参奏贪污王法,贪没军饷,赈灾粮。你们的父亲,自请命于督办此案,当时,你们的父亲连日探查,总算是查到了前丞相买官卖官的罪名的证据。

        随后又相继查出了前丞相贪污赈灾粮的证据,更是查找出了市场在外的无数金银玉器,其数量堪比国库。

        其次,你们的父亲还查到了前丞相与藩王的来往书信,甚至来往密切,信中所涉及之事更是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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