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一个言官,在拿到证据的第一时,可没有禀明圣上已经是大不逆,所以在查到确切的证据之后,他就立马禀告了圣上。

        陈言官看看钱双双,又看向聂尌,“你呢,你是如何想的?”

        聂尌也是在应天府生,在应天府长的,他什么品形陈言官自然再清楚不过。

        他为人端正,和他父亲一样,公平,正直,是难得一见的好儿郎。

        如果不是因为聂尌平日里形容得正,坐得端,纵使他们在外面淋了多少的雨?他都不会让他们进来的,更不会向他们说明其中一个案子的进展情况。

        “陈大人,侄儿也是如此想的,侄儿并不认为,父亲会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官途,而是栽赃陷害别人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曲折,侄儿只想早日查清事情的真相,还父亲一个清白。”

        书房中的气氛沉闷到了极点,屋子里也是安静的针落可闻。

        窗外翠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树叶随着风儿轻轻摇摆,互相拍打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言官突然开口,“就算告诉你们,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你们现在根本没有任何人会帮助你们,就算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如何通过重重阻隔,将真相呈递到皇上面前?”

        “公道自在人心,侄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父亲含冤入狱。父亲一生勤政为民,不该遭受如此奇耻大辱,蒙此冤难。”聂尌说的字字铿锵有力,由此可见,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想要为自己的父亲洗刷冤屈。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无尽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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