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倒是有个意想不到的客人登门了。
江林文接过傅婉瑜递过来的茶水，“我都没有递帖子来，打扰你们了。”
“没有没有。”傅婉瑜连连摇头，小心打量着这位北直隶的新学政。
程立瑾换好了衣衫，匆匆出来给江林文行礼，“江大人。”
“立瑾，来，坐。”江林文看了看面前清瘦的男子，愈发怜惜，“郭氏一口咬定是她自己安排的一切，和程老爷与程立生无关。年关将至，朝廷也想早些断案，判了郭氏秋后问斩，程立生的岁试成绩取消。”
他见程立瑾没什么表情，“你就没有不甘心吗？”
“江大人，他们怎么样，已经和我无关了。”程立瑾不可置否。
“也好，虽然我没有帮你挣来真正的公道，但也有件好事，算作我送给你这个小辈的新年礼吧。”江林文笑眯眯看着程立瑾，“等过了新年，你就可以去国子监了。”
可程立瑾却没有江林文预料中的欣喜若狂，而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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