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腿就跑!
后面的贺行烨:“……”
看了眼身后,没人,也没狗。
她跑什么?
温茉一口气跑回家,瘫在沙发上欲哭无泪,昨晚她怎么就仗着有丁奶奶在,把他给撵回去了呢。
虽然他没说什么,也没表现出不悦,但一见他,她心里就不安得很,总觉得自己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
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带着熬好的粥出门后,温茉再次遇见贺行烨。
楼下拐角处,他靠着墙,转着打火机,瞧见她,勾唇笑说,“看见我跑什么?”
帽檐洒下阴影罩在他脸上,不明情绪;他整个人又站在昏暗处,像一只蛰伏的野兽。
你以为在冬眠,一靠近,野兽就会暴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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