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章捧着香囊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似的,“你放心,我定然日日带着,绝不离身。”

        段容嫣瞧着好笑,“只是一个香囊而已,你若是喜欢,我还可以绣一些别的。”

        安怀章听了却摇头,“我听说这些精巧的东西最是费神费眼睛,我有这一个就够了,你可不许再费心劳神了。”

        段容嫣听了微微怔愣,这话曾经也有人对她说过,她记得那是她成为容妃被皇帝独宠的第二年。

        这一年后宫新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嫔妃,性格颇为古灵精怪,会唱一些奇奇怪怪的歌,行为举止惊世骇俗,以至于皇帝独宠此人两月有余。

        所有人都认为她段容嫣失宠了,准备看她的笑话。

        那日,段容嫣对着红烛,为了替皇帝赶制一双鞋,一直熬到深夜。

        “容容,夜深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段容嫣看着门口站着的,已有两月未见的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她有些失态的低下头,将眼泪偷偷擦掉,“我想趁着有时间,多替皇上做一些东西,以后皇上用着这些东西时候,还能念着有我这么一个人,能过来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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