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容珏是在床上醒来的,他睡眼朦胧地坐起身,环视了一圈屋内,视线落在不远处那张金丝楠木的软榻上。

        眼里带着丝迷茫,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夜是歇在那张软榻上的。

        怎么现在会在......易不尘的床上?

        他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凉的。

        屋内也没有易不尘的身影。

        “九殿下醒了?”来福的声音传来,他的身后跟着服侍的宫女,殿门一开,刺眼的阳光洒了进来,连着数日的风雪,竟在今日放了晴。

        来福拿着崭新的华服朝容珏走去,见容珏坐在易不尘的床上也没有大惊小怪,反而笑眯眯地扶容珏下床。

        “九殿下,我扶着您去洗漱更衣吧。”

        “掌印他去哪了?”容珏坐在圆椅上,身后的宫女正拿着木梳轻轻地打理他的长发。

        “等会我就带您去见掌印。”来福卖了个关子,“殿下,抬手。”

        这是一套暖白色的华服,袖口处是精密的云纹,由深入浅的渐变,在阳光的直射下,会发出耀眼的金光,一层一层,内衫到外袍,然后是腰带。腰带是墨色的,上面嵌着恰到好处的宝石作为装饰,成为整套华服的点睛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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