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苏泽适没脸说,嗫嚅着,“就这个,没了。”

        这对于原主来说已经非常收敛了,他以前没考上秀才,担心要回家干活,读书还算认真。还没娶到林秀秀,也还注重名声,也就是前几天知道自己考中秀才了,就开始放纵了。

        要苏泽适说,这也是个奇葩,读书人都爱惜羽毛,只有他中了秀才就已经完全知足了,丝毫不考虑生活。

        但原主你要说他真的吃喝嫖赌他是不承认的,对于他来说,与朋友相会那是必要的,有几个红颜知己那是正常的,他又没去赌钱。

        或许有他这样想法的不止一个人,他们自认是读书人,不问俗物,一心只读圣贤书,将家庭生活压力全部压在父母妻儿身上,好似一切都理所当然,只是他们没有原主这样目的明确的说读书就是为了这样罢了。

        没等林父发火,苏泽适“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先生,学生真的知道错了,您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要是您不相信我,可以等几年再看看。”

        林父胸腔中怒气翻涌,拿着桌上的茶杯就冲着苏泽适当头砸了过来。

        苏泽适没躲,现在不让林父消了怒气,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林母拍拍林父的背给他顺气,暗中扯了扯他的袖子。

        多年夫妻,自然知道她的动作是想做什么,“你先出去吧”。

        苏泽适听懂了,这就是他们还要商量的意思,要不就该让他“滚出去”了。

        上午的阳光还不是那么灼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苏泽适很喜欢这样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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